傍晚六点，深圳某高端超市门口，一辆黑色保时捷缓缓停进临时车位。车门打开，吴柳芳穿着灰色运动短裤、人字拖，左手拎着一个橙色爱马仕Kelly包，右手推着购物车就往里走。周围几个正在等朋友的年轻人愣了一下，有人悄悄掏出手机拍了张背影——不是因为认出她是谁，而是这身搭配太抓眼球：脚上那双拖鞋边角已经有点磨白，但手腕上的铂金扣在灯光下反着光。
她没看生鲜区那些精致包装的进口牛排，直奔冷藏柜拿了一大盒鸡胸肉，又顺手抓了两把西兰花。动作利落得像还在体操队训练馆里做热身——腰背挺直，步伐轻快，连弯腰挑酸奶都带着点绷脚尖的习惯。收银台前排队时，她低头刷手机，爱马仕包随意搭在购物车把手上，旁边大妈瞄了一眼价签，小声跟同伴说：“这包够买我半年菜钱了。”
其实熟悉她的人知道，这不算奢侈。当年在国家队时，吴柳芳就是出了名的“抠门”选手：训练服穿到起球也不换，赛后采访总说“省下的钱给爸妈存着”。退役后接了些商业活动，偶尔也带货，但生活节奏一点没乱。上周还有粉丝在凌晨四点的健身房偶遇她，一个人对着镜子练核心，头发扎得一丝不苟，连呼吸节奏都像在完成规定动作。
结完账，她把几袋食材塞进后备箱，转身又折回超市买了瓶电解质水。路过儿童游乐区时，一个小女孩指着她的包问妈妈：“那个姐姐的包包会发光！”吴柳芳听见了，笑了笑，没解释那是鳄鱼皮反光，只是轻轻摸了摸包角——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，大概是哪次赶飞机托运时留下的。
车子启动离开时，天刚擦黑。没人注意到副驾座位上还放着一本翻开的《运动康复指南》，书页间夹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：十五岁的她站华体会安卓版在领奖台上，脚上是一双洗得发白的体操鞋。
